我们溜出来偷隙,在白杨树下嚼口香糖——你指着树干告诉我,它是长着眼睛的,而我们还是没清楚它可以长多少颗——但自此以后,一粒口香糖,我是学会了将它嚼上很久,很久。
学校里新建的留学生公寓,特地加上了这尖顶。
最近常想拍这样的场景,一片废墟,或是一片荒地,就这样孤伶地立着一颗枯树
我们的杯具洗具们,竟然还是如此色彩斑斓。